因為看了女神像風波的報道,六四那天早上,很有衝動當晚去維園。
我從沒感受過六四,八九那年,我在鄉下,完全看不到六四 的報道。中學某一年,去圖書館借了李碧華的一本小說來看,就是說六四,雖是小說,反映的卻是真實,那時大概一邊看一邊流淚。
當天人那麼多,平時我一定打退堂鼓,那天卻很想很想走完那一程,就算不坐下來,多辛苦也要走完那程路。
踏足維園,場內場外沸沸揚揚,倏忽我也情緒高漲起來。長毛也好余若薇也好劉慧卿也好,怎樣叫怎樣的民主情操,那種感受還是很表面。從場外開始,就被恒基創意書院排的話劇《喂﹗趕住投胎呀?﹗》打動了。




我納悶我那三年看到國殤之柱究竟有甚麼感覺,不會無知到沒有和六四聯繫上吧?人家在太古橋上髹上新漆,我怎麼從來沒去參與,功課真的那麼沉重嗎?
走到場內,看到天安門母親運動悼念的那些無辜亡魂,心裡一陣悲慟,淚在眼眶裡打滾。
學生難道是敵軍?為何要用坦克車鎮壓?不是血染的風采是甚麼?
國殤之柱英文是Pillar of Shame,曾覺得這名字很難聽,但現在想來,確是shame。六四事件,人家稱做Tiananmen Massacre,有說錯嗎?
6.4這兩個數目字是甚麼?沒看到現實,但可以想像。那個六四成記憶,這個六四還是現實。

我說幸好有支聯會,否則場內怎麼有那麼多八十後,九十後,甚至二千後?否則怎能薪火相傳?


六四,還是要悼念的。









